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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茶樹,百年茶農散文

更新時間:2020-02-22 手機版

  先秦?管仲《管子?權修》:“一年之計,莫如樹谷;十年之計,莫如樹木;終身之計,莫如樹人。”即“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絮語

  中國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茶葉大國,遼闊的山河里孕育了多少獨具特色的茶葉品種,而那各式各樣的香茗的背后折射出的或許是殊途同歸的中國茶人精神。

  我很慶幸與茶為伴,與茶為友,與茶為師生活了二十余年,這一生注定與茶結下不解之緣。我生在鐵觀音的故里中國茶都——安溪,父母是典型的茶農,數十年如一日的來去于茶山之間,而茶不言而喻的成為我們這個平凡之家的頂梁柱。

  父母年近不惑之年才生下我,突如其來的欣喜即讓這個飽經風霜的家多幾分喜慶,卻也增添幾分憂愁。父母前四十年的歲月坎坷不堪,自幼無緣學堂,又受親鄰的百般冷眼,目不識丁的他們只能從事著最為簡單的農活開荒種茶,靠著那一片茶樹成家立業。然而,歲月無情,更嚴酷的考驗洗禮了父母婚后數年時光,四番喪子之痛不論換在那個家庭,或許都將是個難過的坎,但父母還是撐過來了,而后兩年里抱養了被人遺棄的姐姐和哥哥組成一個簡單看似完美的家庭。直至1992年我的突然造臨或許才打破這個平凡之家的寧靜,為了生計父母不得不在離家數公里遠的山頭再度開擴一片茶園,而那一片茶園轉瞬之間也伴隨著我度過22個年頭。

  童年里,每逢茶季,那一片片茶園無非成為茶鄉孩子們的樂園,大人們忙于農事而我們卻玩起迷藏,利用茶溝和茶樹完美的結合組成一堵堵躲避的屏障玩得不亦樂乎。那時還不懂茶,只知道它是家里收入的來源。

  步入學堂之后,與父母接觸少了,對茶的感覺也就淡,早出晚歸的他們或是無暇顧及原本應有的生活方式,而我只是偶爾考試取得好成績時就把那份欣喜同他們分享,時常換來的是一番久久才能實現的諾言——“等對面山頭的那片茶豐收了媽給你買新衣服去。茶——從而成為我的一種期待,也成為父母執著堅守的理由。

  高考失利后,帶著一份失落從一個茶鄉走到里一個茶鄉——武夷山,巖茶的紅茶的天然原產區,大學生活里空余時間多了,閑暇之際時常泡一盞清茗,讓自己靜下心慢慢審視人生,偶爾也騎著單車游離于景區茶園之間,感受久別的自然之韻。也正是那一年,暴風雨洗禮了半個華夏大地,碧水丹山秀甲東南的武夷山也難逃風雨的魔掌,那連續的風雨讓多少茶農由希望轉為失望,折煞了多少茶苗,那一年安溪的茶葉也不景氣,天氣病蟲害讓摧殘著大片的茶園,再加上金融風暴后茶葉出口嚴重受阻,多少茶農和茶樹一樣陷入生命中的低谷,靠著意志和信念頑強的生存。

  當我大學即將畢業之際,那一片茶園已被安溪知名茶企收為生態示范茶園,而年過父母依然來去于茶園與茶園之間,也許幾十年來的生活習慣,或許是對生活希望的一種執著。當我再度邁入茶園之際,郁郁蔥蔥的茶園讓我感受到的或許不再僅僅只是自然之韻的氣息的洗禮,或許是一種源于生命期望的頑強意志所鼓動的生命力,或許更是一種人性的偉大與無私,這片茶園與我同生共長,宛如是自己多年來的真實寫照,在父母茶農汗水哺育下茁壯成長到今日的郁郁蔥蔥,枝繁葉茂,逝去的時光卻在父母臉頰增添幾道深層的褶皺。也許,那就是茶苗最重要的根,也是茶鄉大地上的根,是一種頑強的執念,更是一種愛的無私和奉獻,十年茶樹,百年茶人,一代代茶鄉兒女或許就是靠著那種根繁衍生息在華夏這片熱土中。

  而今,邁進了社會,當再度走在山水之間的茶園里,卻不知是何緣由給我做出了抉擇,也許是一種執念,也許是那一種“根”不知覺中植入我的心中,未來,我會繼續在這茶鄉里把這個根再度植入,讓它一代代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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